娥眉紧蹙，轻声回答道。
身旁，孟婆女有所察觉，心中感觉到不对劲，伸出芊芊玉手，在沈无痕眼前挥动。
“潇儿，莫要作弄沈大哥了，好黑…快点烛火…”
但床榻上，并不知晓一只玉手正在眼前挥动，沈无痕微微一笑。
“沈大哥…你…”
闻言，见到孟婆女的举动，潇儿轻咬红唇，渐渐美目湿红。
“沈无痕，你的眼睛…”
收回玉手，孟婆女咬着牙，声色悲伤的念道。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为何我什么都看不见！好黑！”
听到两女所言，沈无痕眉头深锁，双手凭空摸索，急声说道。
“我…我的双眼看不见了…”
说罢，眼前仍是一片漆黑，沈无痕睁大双目，声色颤抖的呢喃道。
自己记得，当日与马面及无常交手，自己原本占于上风，可无常卑鄙无耻，暗中偷袭，令自己双目失明。
难道自己…当真是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