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没有时间了,还傻站干嘛?还不快走,不然可就真的没时间了哟”,益利温柔的笑一笑。
“嗯嗯,我知道了”,勤小鱼别过头,不敢看着益利的眼睛。
两个人走在漫长的楼梯上,走廊上,静得只有脚步声,心跳声在回荡,直到走到三楼,听到了争吵声。
“你算什么东西?我要找你们院长,我跟你们说,我今天见不到院长我就不走了,我要求换一个医生,就这种医生,垃圾,院长!我要见院长!!”,一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妇女,凌乱不堪的发丝,憔悴的脸庞,暗黄的肤色,阴沉的黑眼圈,都在说明她这几天经历了什么!
“她…她不是那小女孩的妈妈吗?”,勤小鱼努力的搜索脑海里的记忆。
“你认识她?我怎么不认识?小女孩的妈妈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益利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的雾水,努力搜索自己的脑海,想得头都快炸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位年轻的妈妈。
“韩蒋就是为了……救这位妈妈的女儿,才被那歹徒捅刀子,当初要是我救小女孩的话,不是韩蒋救小女孩的话,韩蒋也不会受伤,受重伤,那歹徒的兄弟,也不会把他捅死,都是我的错!”,勤小鱼难受得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益利只好拿出纸巾轻轻的为勤小鱼擦拭眼泪,抬起头的那一瞬间,顿时两人羞涩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