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堆书旁。
这会一本书正随意的翻开着,我瞥了一眼,是一本繁体印刷的《异物志》,摊开的正好在《异俗》那一章。
墨修将书整理过,什么古篆啊,或是先前其他生僻文字的都分开了,给他看。
留在外面给我看的,都是些简体,或是繁体。
我瞥了一眼《异俗》这篇几眼,这种古书,前面一列写的都是地名,或是什么时期,后面才会是事情。
刚瞥到第二列,我就感觉小腹一紧。
那上面赫然写着:越之东有骇沐之国,其长子生则解而食之,谓之宜弟。
我沉着性子又往下看了两列,接着的却又是:父死则负其母而弃之,言鬼妻不可与同居。
这种习俗,怪不得在《异俗》篇里,何止是异啊,简直是诡!
可竹屋外面,有着微风吹拂着,微微发黄的书页慢慢卷动,却被一只无形的手指轻轻捏着。
更甚至,那手指好像点着那“其长子生则解而食之”,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下拉。
我只感觉小腹越发的紧,盘腿坐在旁边,轻声道:“所以你总是露出踪迹,恰到好处的帮我,也是有条件的,对吧?”
所以她提点我几句,却也从来不掩饰她的存在。
果然随着我话音落下,那摁着书页的手指松开了。
微风吹动,整本书哗哗作响翻到最后那篇《中荒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书皮所以翻不动了,书页左右
第826章 至亲可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