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很多,上次那个流产的孩子,也不是你的,那天晚上在酒吧喝多了,不知道和谁上的床。”北月箩轻描淡写地将罪名都推到了自己身上。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白隐泽死心。
“亏我还为了你,伤心了很久!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把我当猴耍是吗?”
白隐泽捏着她的肩膀,用力的往前拽。
很痛,可北月箩还是装得一幅蛮不在乎的样子。
“我是那种人,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见色忘义,只要看到个男的,稍微有点姿色,就想勾搭。”
北月箩一脸自嘲地勾起了唇角,那双轻蔑的眼神,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白隐泽眼神中满是厌恶,狠狠将她扔在了床上。
“你不嫌自己脏吗?”
北月箩苦笑道:“人生苦短,不过就是寻个乐子罢了,至于这么当真吗?”
“滚!你给我滚!”他撕心裂肺地吼道。
北月箩看得出来他的痛苦。
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正的从过去的回忆中走出来。
两人是没有结局的。
这样下去只会消耗彼此的精力。
倒还不如一刀两断。
北月箩身上穿着病服,默默的走到了门口,“这是你让我走的,我走了,就不会再回来。”
“我明天就和别人结婚!”
白隐泽背对着她,说出了绝情的话。
第264章 dna报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