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而今夜风兵威更盛,一旦攻下江夏,刘繇连长江天塹都没有了,他拿什么和夜风争雄,咱们此时帮助他,你脑子难道勾芡着吗?”
士袛暴怒:“你……”
士廞轻哼一声:“二弟,不是大哥说你,要把眼光放长远一点,江东刘繇根本不是明主,否则也不可能困在江东这弹丸之地,整整数年。”
士袛正要开口还击。
其上士燮勃然大怒:“够了,你们俩还嫌我不够烦吗,滚!赶紧滚!”
士袛抱拳拱手:“父亲,那夜风狼子野心,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这样的人,咱们干嘛要替他卖命。江东刘繇已经研发出了最新战船,誓必可以重新夺回长江的主动权,而且,江东水路纵横交错,更是水军的主战场,夜风此獠必定占不了太大的便宜。”
“如此一来,刘繇大军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而咱们交州,有瘴气为天然屏障,刘表尚且拿咱们没有半点办法,他便是再强,也进不了交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