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建业接起电话，张小凡顿时看到，他的脸色从刚开始的轻松，变得越来越紧张，冷汗直冒。
直到最后，龚建业脸色苍白，朝着电话之中连连赔罪，几乎快要给电话那头的人跪下。
“好，是，好，一定一定……”放下电话。
龚建业抹抹额头上的冷汗，看向张小凡的眼神，顿时不自然了。
“小张……唉，张小同学呀，你看，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
龚建业满是赔笑的朝着张小凡道：“我原本也没想开除你……”张小凡冷笑道：“这么说来，还是我的不是了？是我误会你了？”
“是我的不是！是我做得不对！”龚建业点头哈腰的道：“宁元市第一高中就指着你张小同学露脸呢，绝对的学霸，正是高考冲刺的时候，不应该耽搁你的复习，是我这玩笑开得不恰当，老哥哥我给你赔罪啦！”张小凡双眼一眯，道：“赔罪就免了，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叫你这么做的？”
“这个么……”事到如今，龚建业也明白自己八成是替人当枪使了，只是他也不清楚是谁叫他这么干的。
开除张小凡，是周主任怂恿自己的主意，其中也许诺了一大笔好处。
但周主任只是个牵头的人，背后究竟是谁，龚建业也不清楚。
“我是真……真不清楚……”张小凡看向龚建业，目光锋利，看的校长浑身刺痛。
“知道了。”
张小凡转过身去，
第101章 登门拜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