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别的原因,宿舍实在没有学习的氛围,图书馆人流暗涌,每个人都在缄默地努力,她喜欢人,这是真话,只是不怎么喜欢自己。
极厚的书中夹着金属书签,她低头看着明天上课要用的课件,研究着那幅二叉树图形。
“身份卡。”公事公办的语气在头顶响起,而她头也没抬掏出磁卡递了过去。
“滴。”很短的一声,绿灯,“放行。”
“还在学习?”清朗的男声从头顶传来,身份卡被递回来,那是一只男性的手,不白,健康肤色,指关节突出。
她不用抬头就知道这是谁的手,哪怕只有一面之缘,哪怕这只手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哪怕他连话都不说,因为她有一个厉害的大脑,储存着一个人相貌、语气、体味、习惯等一系列信息。
烟草味,还有一丝玫瑰香水味,恩?玫瑰香水?
她合上课件抬起头,果然是池震,上一次榕树林来的也是他,只是当时天黑学生少,并没有关心他们胸口的号码。
“选修课。”寡得像水的语气。
这一片的兵器个子都很高,比上一次在树林中的见到要稳重很多,单单收卡这一个动作就能看出有多利落,没有人交谈,好像执行的是什么庄严的任务。
这让她突兀地想起某一段区分军队好坏的话,那话这样说——三流的军队懒懒散散,二流的军队斗志高昂,一流的军队肃静。
他们看池震的眼神充满钦佩,
消失的人-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