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玫瑰即玫瑰,没了。”
于渊嗤笑出声,露出属于胜利者的微笑。因为,玫瑰即玫瑰,花香无意义。
沈珪不甘心,继续发短信给她刨根问底到底知不知道花语。
虞韶光回的很快,“不知道,若是喜欢,花语就没有意义。”沈珪念了出来。
于渊真的笑出了声,说的话也是十分嘲讽,“谁会那么傻真信花语啊,你会因为花语而不去买自己最喜欢的花吗?”
“你好像在骂我。”
“自我意识过剩,吃早饭了吗?”于渊起身,把手机揣进兜里。
“没。”沈珪接过自己的手机。
“一起吃个早饭。”
“雨斋,请我。”雨斋,学院最贵的私人中餐馆,仿古建筑,在河渠上,像古代茶馆,很别致。
“行。”
九点钟的学院没有多少人,因为正是第一节大课开始的时间,大学的校园很怪,在某一个时间段人声鼎沸,像个市集,在某一个时间段又阒无一人,像一场电影散了场。
九点钟的雨斋已经没有早餐,吃什么都要另点,也没有人,除了二楼靠河渠那边有三个脑袋。
于渊眯起眼睛看,熟人,吃得最凶的那个人不是季风是谁,真是干饭王中王。
根据课表他们是有课要上的,怎么在这吃饭,难不成是逃课?大一就逃课可太不好了,于渊觉得自己压抑一早上的火气在看到三个干饭人时有些
消失的人-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