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竟是个衣冠禽兽!不,禽兽不如!
他算是看出来了,云洲根本不在乎他说不说,他就是说了,该扎进去的玻璃锥还是要扎下去。
挡住月光的高个子起身,踩碎不远处的智能手机,随后,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看来他并不打算等着液体渗透完再离开,月光从树林缝隙落在他脸上,他眼中不再有光彩。
躺在凤凰林土地上抽搐的男生压抑不住痛苦呻吟着,月光亮白,似乎能掩饰一切罪恶,又似乎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只是沉默不语。
京都,深夜,小雨,道路上的车辆依旧,越繁华的城市越不休眠,只有住在城市中的居民才需要睡觉,为了维持繁荣相貌一些人的睡眠习惯被改变。
中型私人医院静落在朦胧小雨中,交通灯由红变绿,斑马线走过唯一一个夜行人。
守夜的大爷昏昏欲睡,头往下一点一点,沉寂不动的旋转门被推开,走进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他举着一把大号黑伞,看不见脸,伞骨是透亮的金色,雨水滴滴答答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声音。
黑色身影从门口瞬间移动到保安室,又来到电梯口的大盆绿植一侧,带来的夜雨清冷味道惊醒趴在来访登记窗口前睡觉的大爷,可等她抬头去看却空无一人,只有旋转门的地上有一小片水痕。
雨大了吗?都进到大厅来了,他往外瞟了眼,由于年纪大了并没看清雨势,不久以后眼皮一磕一磕,
海洋苏醒-1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