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潜。”季风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声在四百米的深海中顺着线缆传递。
时越看着机甲定位离绿点越来越近,也就是离沈周和林逾静报告发现银箱子的位置逐渐重合,他双手交叉握住放在下颚下,这一点他跟他的师哥于渊很像,只不过于渊是放在两膝之间,但都是想要掌握一切的运筹帷幄姿势,沈珪隔着玻璃窗看着里面屏幕前的人。
这是隔壁大会议室旁的小会议室,门前站着两个检察官,他们二十四小时跟在时越身边,因为他曾经犯过错,且这个错还没有解决。
时越没有开灯,投影屏幕的光倒映在他脸上,他坐在办公椅里,独自一人指挥着这次活动,如果这次行动跟上次一个结果,他将没有任何解释机会,马上会被外派到某个边远三线小城,去过平淡乏味的一生,也许这对于岛上员工来说没什么,甚至对于某一些人来说是求之不得,但对于时越,沈珪敢确定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他应该是一生都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对着他师哥说我比你强的那种人,身边簇拥着无数跟班,举着香槟杯说:‘师兄来日方长。’然后在欢声笑语中去指挥他的千军万马,他有那个本事。
沈珪靠着墙壁沉默地看着黑暗中的时越,直到大会议室后门打开,一个出来如厕的人对他打招呼。
“沈工在这呢,我说在里面没见着您。”那人笑得像一朵花,他身后的大会议室灯火通明,高高的台阶一阶又一阶。
“刚从卫生间出
深潜-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