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扎进蟹壳中杀死椰子蟹,他推给夏辞,“刷刷壳。”接着他哼着歌给梭子蟹捆绑上细绳,撒上海盐,又裹上锡纸,麻利得简直像在夜市干了二十年的师傅。
夏辞不明白他的快乐从何而来,随着越接近六点她越身体紧绷,而他向上掀开烤架的盖子,胳膊上的肌肉被抻得细长,烧炭放螃蟹,旁边的高压缩咕嘟冒着气泡,他拎起椰子蟹放进去,灰褐的外壳很快变成橙红色,那是泰山新升太阳一样的漂亮颜色。
她仿佛是个局外人,欣赏着由他一个人演出的电影。
下去的船员回到两栖舰上,十几个人手里拎着数个网兜,其中一个汉子扔给他们一网兜带着橙红虾黄的虾姑,剩下的网兜都入了船上的厨房。
随着网兜落在脚边她都有些恍惚,忘记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旅游小队吗?身边的同伴一个哼着歌不在意,一个看着书没感觉,让人直呼真乃神人也。
直到下午六点,天边飞来了预警机群,红白两色映在空中仿佛是空战大片,一首两栖舰和一艘装载着起重机的船从天际线缓慢驶来,巨大的红白两色起重机宣告着它的力量,它很漂亮,跟人不一样,越是漂亮的武器越好用。
季风安静地看着,他很少有这种安静的时候,上一次夏辞看到他这种表情还是在她家,他坐在沙发上悲伤地看着玻璃窗。
研究所不知道怎么搞来的领空权,这片海域的天空直到明天早上都不会有飞机经过,而这片海域更不会有船只经
深潜间奏-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