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没事。”
“不要把垃圾放在门口。”
“知道了,于代表。”
他说完走到电梯前,烦躁地按着数字,光滑的电梯倒映着男人不愉的脸色,电梯门开,里面高大的男人与他对视,是个熟人,可于渊现在没心情寒暄。
就在彼此擦肩而过时,“我的助理在上面怎么样了?”那人站在电梯门口突然回头问。
“跟战略部吵架。”
“哦,那算了。”男人走回电梯,按下了二层,看样子是不打算过去了。
于渊走到最里靠在电梯上,侧着脸看着电梯上自己的样子,年轻、英俊、疲倦,是的,疲倦,他闭上了眼睛,从这到二层停停走走要好一会,看样子他是打算休息一下。
而在他斜对角,抱臂倚靠在电梯上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目光深邃带着考量和探究,一点也不像他们之前所说的是一个顽固的人,顽固的人都是目中无人的,他的目光更像是一只雄狮在打量另一只雄狮。
一般情况下狮群多数都是至少两只雄狮,只有一只雄狮的狮群很少,而且狮群的实力也相对弱势,面对草原残酷的生存法则,它们会选择结盟,比如流浪时的朋友、自己的亲兄弟。
所以他应该并不是什么顽固的人,你若看到他这时的目光就能恍然大悟然后对他这个人明白那么几分——他只是在选择盟友时很挑剔,在他眼中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当
哀悼的歌-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