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她,跟谁在一起不是在一起呢?反正也是打发这无聊的时光。我大概一直都是用这种心情来面对她的炽热吧。她们会走的,找一个天气晴朗的早上,跟你说到此为止就再也不回来。”他挥手把易拉罐扔向空中。
“喂,别高空抛物啊。”
“这个学校的人可不会被一个易拉罐砸死,一百个都砸不死。”那时夕阳大片,他们坐在楼顶看日落,交流心事,互相安慰出主意。
沈周看着林逾静,笑了下,伸手去摸她的头的话很老套,“活下去,带着我的那份想要看世界的心情活下去。”
只这一句话,面孔上的红晕迅速退下,他嘴角紧闭,血从鼻腔流出。
喂,活下去啊,我的姑娘,我啊,其实有好多话想说,可是我没有时间了,我只希望你能活下去,如果有一个人能够让我豁出去命去救,那一定是你,就活下去,去看这庞大世界里的每一种色彩,你看,我是多么的喜欢你,所以才把这么宝贵的机会都给你。
林逾静擦掉他鼻子里溢出来的血,眼泪下坠,停不下来。
于渊扛着一个玻璃棺材一样的长方形物件走过来,他抱起地上的小男孩放进去,里面的液体逐渐没过男孩的面孔,于渊盖上棺盖,在棺材四周插进十二根长长的银楔封死,里面传来尖锐的挠刮声。
林慕白问季风:“你表弟这是什么病?”
而季风回头一脸茫然,“我哪有表弟?”
哀悼的歌-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