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强持续增大,呼吸较为困难,可以克服。
然后是长久的寂静,大概有十分钟,一直都无人说话。
叱干女士仔细听着耳麦里的电流声,“呼叫一号机甲师,听到请回话。”无人应答。
“一号机甲师,在吗?听到请回话。”依旧无人应答。
“二号机甲师,一号机甲师现在在哪?”
一段很长的电流声,“一号机甲师下去拿箱子,我们正处于一个断裂的悬崖前,悬崖很深,箱子挂在悬崖下方二十米的岩石上。”
“你能看到他吗?”
“可以,目前一切正常,可以交流。”白色机甲两手勾着凸起岩石在悬崖上缓慢攀爬下降,它离银箱子越来越近,银箱子就在它手边,可是它还在往下攀爬!它头顶的光源越来越远。
“一号!”站在悬崖上的女孩大声呼叫他,“一号!”
无人回应,光源突然不动,但是只剩一点。
“沈周!”二号机甲趴下让头顶的光源照进下面,是漆黑一片的断崖。
“沈周!”无人回应。
“一号机甲停止不动,我申请前往查看。”心里十分着急但是说话语气还是波澜不惊,这就是优秀机甲师,拥有能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强大的心脏和勇气。
叱干女士看着海面,没说话,耳麦中传来另一个低沉的声音——让她去看,下去先拿箱子。
二号机甲顺着悬崖缓慢攀爬。
船
哀悼的歌-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