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烈但也不冷漠,很是鲜活,与平时的他不太一样,“而且,我们没有时间了。”他说。
林慕白不懂他这句我们没有时间是什么意思,他在等于渊解释这句话,可是于渊没给,只说:“我去看看季风。”
素白一个房间,横放着三张床,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白色的柜子,白色的桌子,白色的窗帘被风扬起,像帆船迎风的白帆,整个房间除了白色还是白色,比医院病房更没有烟火味。
靠窗的床半卧着一个黑发少年,满身的锐利收敛了起来,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跟身边的人闲聊着。
“没想到你潜水这么厉害,那会你怎么脸都白了?”
“不是有鲨鱼吗,我是怕鲨鱼又不是怕水。”
沈珪坐在他身边伸手调节点滴的流动速度。
“怎么样?”于渊走进来停在门口一边问一边脱湿漉漉的衣服。
“喂,你干嘛?”沈珪赶紧转过头不看他身体,而季风却看得认真,那身体左侧有很多伤口,并不杂乱,沿着骨节,很有规律。
于渊打开白色柜子,轻车熟路地从里面拿出白色短袖短裤套上,几步就走了过来,“怎么样?”
季风做了几个动作,又深吸了几口气,“没事了,感觉挺好的。”
于渊当着他们面打开了手机录音放在床边,“听说你在下面听到了歌声?”
“是。”
“能形容一下吗?”
“绝美、空
哀悼的歌-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