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对广阔空间的恐惧,其次是幽闭恐惧症,其他的恐惧有没有比如对未知的恐惧我们现在还不能确认,下次不要再下海救人了,你比他们都脆弱。
当时妈妈是什么表情,那种又难过又责怪又疏离的眼神,妈妈说了什么——‘这个孩子成绩特别好,这些症状会影响她学习吗?’医生是什么表情?医生十分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说——‘会影响生活,如果生活被影响,学习也会相应的被影响到吧。’
‘有什么治疗办法吗?’
‘现在有认知疗法,系统脱敏,满贯疗法。。。’
妈妈选择了哪种疗法?哦,妈妈选择了满贯疗法。她站在万米高空上的飞机舱门处摇摇摆摆,狂风灌耳,手指冰凉,呼吸困难,往上看是无限云层,往下看是蔚蓝深海,那些没有痊愈的病灶平时就静悄悄地蛰伏,到了关键时候就能要了她的命,她一拳打在舱门上,闭上眼睛松开了握紧舱门的手——
别害怕,把自己交给风。
别害怕,把自己交给时间。
就在这时,从驾驶室跑出来找伞包连飞机都不要了的高大俄罗斯男人看着大开的机门一愣,他怒骂一声,纵身一跃一把死死抱住即将倒下去的夏辞,飞机以一道抛物线滑向不远处的海洋,爆炸声起,于渊打开了白色的降落伞,季风是倒数第二个抱着林慕白跳下的,他在跳下后并没有听到身后有人跟随的声音,抬头去看果然没有看到人,此刻他心急如焚,再抬头看到的却是头顶打开的白
哀悼的歌-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