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而这时夏辞睁开了眼睛,迷茫地看着这恍若流星坠落的场景。
“这是我们的翼鸟。”于渊关掉通话给她介绍。
紫色机甲从水中站起,高举十字铩插进黑鸟心脏,闪光的金色血液染透整个水池,剩下未被毁坏的喷泉绽放出金色小花,直升机在天空盘旋撒下记忆金属网,黑色巨鸟被打捞起提进直升飞机,水池中因为能源枯竭坠落的翼鸟纷纷站起,带起一片金屑,靠坐着树干的夏辞看着这恍若漫画的场景,心脏砰砰跳。
高大机甲向她走来,单膝跪下,头部打开,操作台上坐着一个漂亮得近乎妖冶的银发女生,硝烟在她身后,狂风在她眼前,她狡诈地笑了一下,然后对夏辞说:“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于渊躺在地上,拎着耳麦的手搁在泥水里,他看着盘旋的直升机说:“你要不要试一下接受自己的奇怪。”
“我需要几天时间,跟家里告个别。”
“清北是不是要拒绝一下?”
“已经拒绝了。”
“所以你是在等我们来?”
“不是,我是在等自己。”
“等自己什么?”
“等自己不听话。”
安静的哼唱响起,在这个狂风肆虐的夜晚并不是很清晰,一段没有歌词的音乐,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精神抖擞的老人头像,署名是大姥。
“恩,有在家好好呆着,恩,吃饭了,不用担心。”
“恩,
台风登陆-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