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很在乎,但是既然你说最坏不过是毁容,那么问题就不大了。”黑山伯爵说道。他的语气说明他现在绝不是在说谎,从洛萨的话来看,他似乎对网虫被毁容这个可能性完全可以接受。
“你…不在乎她被毁容?我先说好,就算是你认识的那个灰袍法师,也不可能让她恢复原样呦。”绮莉有些迷惑了,在她的认识里,女佣兵和洛萨之间的关系应该像那些她所知道的贵族和侍女一样,说到底,男人在乎的只有女性的外表。而基于这样的关系下,一位被毁容的女伴,恐怕还不如一位被杀死的女伴吧,至少后者可以少些处理上的麻烦。
“在乎,当然在乎。”洛萨耸了耸肩,说道,“作为她的雇主,每一次都被她的脸吓到应该是一件挺让人不爽的事情。不过她可以戴面具,这样就不会吓到别人了。”
“是吗,你终究也只是这样的男人。”绮莉的眼神改变了,她突然觉得这个伯爵身上毫无趣味可言,这个男人和她长大的城市里的那些被本能驱使的生物一样。或许在他眼里,网虫只是一个工具罢了,而被毁容,也只是让这件工具少一项功能而已。
“安慰她应该是一件挺麻烦的事情。虽然看起来不在乎,不过那丫头还是挺在意外表的。啊,看来未来的日子会有些吵闹啊。”洛萨没有听到女巫的低语,继续说着。他想象着要怎么安慰女佣兵,并且意识到这或许会让网虫想要离开,而自己势必要想好留住她的方法。把她绑起来?似乎有些太过了吧
第二百七十六章 离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