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所描述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部用第一人称写的恐怖小说,作为记录者的格雷男爵在这种持续发作的间歇性失忆中逐渐失去了理智,在笔记的最后几页只有一行行重复的问句“我是谁?”这个问题充斥着笔记的最后几页内容,可见那个时候的格雷男爵已经被他身上的怪物吞食的失去了自我。
黑山伯爵和骑士长一起用极快的速度翻阅了这本笔记,其实其中大部分的内容只是无谓的提问,但是笔记中提到了被囚禁的希瑟和被“不知道什么人”开膛解剖的烈锤骑士。就算是草草的读完这短短几十页的内容,洛萨和里昂的后背上也已经布满了冷汗。
“等一下,如果希瑟从回来的一开始就被囚禁了,那么为什么我们在来浊流镇的路上会收到她的来信?而且我们一开始跟洛萨见面的时候,他也提到过希瑟告诉他你这个法师在我们的队伍中啊。”骑士长很快回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并提出了质疑。
“这个简单,希瑟给我们的亲笔信上我想其中除了提及到了当时浊流镇的状况之外,应该还隐晦的向你暗示了我可能会是这场瘟疫的策划者对吧?”起司对里昂说道。
骑士长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确实,当时希瑟的亲笔信中提到起司的身份存疑,所以不能完全相信他。只不过当时里昂为了减少误解,并没有跟其他人提到过这一点。而那封亲笔信其实也只有骑士长一个人看到过而已,之所以信上的内容都是里昂转述出来的,也是为了稳定和法师的关系。
第六十八章 掉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