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就是他身上的铠甲?”话到了这一步,阿塔也不难猜测这个故事的核心,其实它挺俗套的,孩子获得了馈赠,而馈赠同时也是诅咒。
“是的,是的。准确的说,那并不是铠甲,而是一面盾牌,妖精王的盾牌。王者当有头冠,王者当有利剑,王者当有坚盾,这是自古以来的传统,它们历来由妖精王和他或她的配偶持有,王拥其二,后取其一。传统一直如此,直到我们现在这两位陛下继任时,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依照传统,王的冠冕需要交由圣橡树进行更迭,而王的盾和剑则需要在他们登基时重铸,以更加符合他们的风格。在重铸的过程中宾客会像熔炉里投放自己的礼物,象征加入王的统治。”
“我就是其中的一个礼物。”铠甲里的人说道,听不出悲喜,只有某种深沉却强烈的情感,“他们把我扔进熔炉,满是熔浆的熔炉。”
阿塔看向凯拉斯,后者耸了耸肩,“当今的陛下确实是位仁慈的君主,但他的配偶却相反。因此陛下决定自己持剑来减少使用它的可能,但王后的亲信却在盾的铸造中加入了血祭。这不能算是亵渎,因为王和后有义务领导战争,他们需要用血来证明自己有能力保护妖精。只不过,那次的血祭做的太过了。”
“二十七个孩子被投入了熔炉,人类的,精灵的,矮人的,你无法想象那个情景,我也不希望你去想象。我只能庆幸自己当时并不在场,也因此错过了妖精猎手的诞生。二十七个祭品投入熔炉,一个祭品
第八百零三章 袭击者(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