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构成它们身体的主要材料,依旧是将它们绘画在墙壁上的东西,那些颜料。凯拉斯的沙之剑吸走了颜料,因此那个士兵变回了尘土,颜料就像它们身上那些明显的拼接线条一样将它们松散的本质团结在一处,让它们得以构成身体。
“敏锐的洞察力,但你要怎么将知道的东西转化为实践呢?这里是我的陵墓,在我的墓穴之中,你没法调动什么。”池水中的老人轻声说道,他所说的同样不假。
起司眼中的魔法灵光愈加浓烈,可实质性的法术却迟迟没有出现,他什么都调动不了,这里的每一丝空气,在被吸入他的身体之前都属于那位老人,他现在就像是被束缚住了手脚的战士,一身武艺无处着力。
这个场面,如果是女巫的话,倒也还好,她们天生自通的法术不会受到限制;如果是萨满的话,也不是不行,毕竟众灵之力无处不在,同样不受凡人的约束。只有法师,法师们是投机者,当周围的一切都拒绝他们时,魔力也不过只是让自己的眼睛变的更吓人的无用之力。
但是,眼下的局势真的如对方所说毫无借力的余地了吗?如果对方真的能让这里的一切都拒绝听从起司的魔力影响,其实他连眼中的魔光都无法升起。灰色的长袍在涌动,袍子上一大一小两个徽记闪烁挪移,那象征着无穷变化的骰子在老鼠的手中翻滚,似乎象征着什么。
起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凯拉斯抖了抖耳朵,闪身转到法师的身后。与此同时
第七百零六章 壁画士兵(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