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声音：“之之。”
花之蕊一愣，整个身子都在发颤，她没想到，她还能听到这个称呼。
可她没有回头，她害怕看到扈飞沉的面庞，害怕他当着她的面说出告别或埋怨的话。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云拂见状，依旧走上前去，轻轻拥住她，拍了拍她的背道：“不要伤心了，一切都结束了，新的开始会更好。”
花之蕊依旧没有动弹，眼泪却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啪嗒掉下来，掉到云拂的肩膀上。
良久之后，她才艰难地发出一个哽咽的声音：“嗯。”
扈飞沉的身影隐藏在房间的暗色中，云拂的眼角余光瞥见他，只觉得这几天没见，他沧桑了不少。
从他的身上，再也看不到之前那幅闲散淡然的模样，有的只是沉重。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院中一片寂静，只有花之蕊极为隐忍的抽泣声。
就这样站了约半盏茶之后，扈飞沉才再次开口，脚步也缓缓往外迈动。
“之之，你原谅我好吗？”
云拂明显感觉花之蕊的身子在她怀中一颤，僵在了那里。
扈飞沉眉头紧蹙，又往外走了几步，重复道：“之之，你原谅我好吗？”
花之蕊半晌之后才在云拂肩膀处发出颤抖的声音：“你为什么要我原谅？”
他都要离开了，原谅还有什么用？
扈飞沉的手动了动，
489 你原谅我好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