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找那个跟你一夜风流的小哥哥?我跟他熟,你要是想找他排解寂寞,我可以帮你绑过来,前提是,你若不救现在这个人,你可就永远没有第二次了。”
冬姬无语:“春姐不会受你威胁的,她找男人不过是为了采阳补阴,都是找的阳气十足从未手动或者肉动泻火的纯元男子,你的那位朋友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
岳帅崇元的思绪却不在这上面。
啥玩意,连手都没有?涂钦泊绝是得多禁欲啊?
岳帅崇元拉回思绪,嘴角瞎上扬:“是吗?我怎觉得春娘子很在意我说的话啊?是吗,握着涂钦家玉佩的春娘子?”
春娘子扯扯裙摆,盖住她刚刚一直抚摸的腰间悬着的玉佩。
冬姬一怔。
春娘子还真对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动心了啊?可那个小儿是
春娘躺下,用不太标准的官话说:“我不想见他。”
“你是不想再跟他有牵扯了,但你管得住你的心吗?”岳帅崇元继续说,“好,就算扔开涂钦泊绝不说,如若你救他,你便是卖了我和庞家、黄洼天府一个人情,你们吕越那么辛勤想来黄洼立足,不就是因为吕越快被海水淹没了嘛?”
岳帅崇元向前一步,声音也开始变为吸引人的低音:“你要知道,庞启身上有寒蟾,他可是未来黄洼的主人,若你助他成事”
岳帅崇元不再说了,有时候留白比说完更重要。
春娘仍旧没有动,但身
59 封印之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