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茯苓伏地吐血,嘲笑道:“吴大小姐都嫁人了还对小师弟这么上心啊?”
吴蘩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我都嫁人孩子好多个了,你还是那么幼稚。”
白茯苓正要再说,庞逊已经冲过去左勾拳右勾拳地打起来,一边打一边骂:“人坏、心坏、嘴坏。”
吴蘩不理他们,拿眼看薛文欢。
只见薛文欢捧着寒冰盏出神,眼中满是寂寥和绝望。
她不禁想起二十年前,当白潋滟挡在薛文欢身前香消玉殒之时,薛文欢也是这么绝望,他跪在刀兵之间,任由兵器穿透他的琵琶骨,逼出寒蟾,抱起白潋滟的尸体,一步一趔趄地消失在众人眼前,那种绝望让她丢盔弃甲,奋不顾身地追着他喊:“薛郎——”
吴蘩已老,她不能和年轻一样不管不顾追随他,也不会再费心思给他。
吴蘩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薛文欢抬起表情瞬间苍老疲惫的脸,苦笑一声:“我先回双龙山休息一段时间,接着去云游四海。”
吴蘩知道,薛文欢是要去找那飘散在世间的最后一缕残魂,便也不多说,只点点头:“自己照顾好自己。”
言讫,便拎着还在发狂的庞逊走了,而庞逊手里还握着白茯苓。
白茯苓被打入天牢,硫酸浸泡,日夜受鞭打雷刑,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凌迟处死。
余明广则逃了出去,不知何方,还在全国通缉,通缉令甚至发放到了别的国家,请求
54 碧芹内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