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萌接了一句:“我若是他,我也不原谅。”
庞启好起来之后,便急着要回宿舍去住,路过供奉历代院长雕塑的先贤院,却见雪予圣跪在那里,庞启不禁去问:“你在此处做什么?”
雪予圣道:“我擅自使用禁术,还伤了少主,在此处静修,明日便能回去上课。”
庞启有些愧然:“我该和你一起罚的。”
雪予圣笑了起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你这多愁多病身还是省省吧!”
庞启也笑了起来,又说了几句玩笑话,便回去了,路上遇见况郈至道光着膀子跪在卫江司门口,正在接受万千柳条的抽打,背后鲜血淋漓,触目惊心。庞启不敢再看,赶紧逃走,却没看见柳树后面站在一脸严肃的院长,待况郈至道趴倒在地,抽打才结束,院长走了过去:“你可记住了?”
“孩儿记住了!”况郈至道逞强。
院长饶有兴趣:“记住什么了?”
况郈至道道:“不可轻举妄动,必须深谋远虑;不可愔很歹毒,必须徐徐图之。”
院长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卫江司。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他自然希望他成器,只是这个儿子,还真是欠缺了不止一点半点,做霸王可以,做天下主,还没资格。
院长来到先贤院,亲自躬身扶起雪予圣,雪予圣很是惊诧:“徒儿正在犯错,不敢劳动院长。”
院长笑道:“此事本就与你无关,你是飞来横
21 割袍断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