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治疗费,少说要小几百万。
当包工头也不容易,尤其是他这种小包工头,钱是赚了点,在城里买了一套九十平米的房子,和一辆普拉多越野车,除此之外,手头就没有多少盈余了。
就算他卖了房子,卖了车,也填不满这天坑啊。
杨进财一夜之间从云端坠入深渊,正值壮年的他,一夜之间白了头,仿佛苍老了十岁。
“呜呜呜……”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再过两个月孩子就要开学了,前两天还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谁知道竟发生这样的事情,全家都指望着他那点工资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
伤亡者中,全部都是农民工。
他们是家里顶梁柱,一家老小就靠那点微薄的工资过日子,尤其是孩子要上学。如今家中的,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伤者家属连夜从老家赶来,上到八十岁的老母亲,下到嗷嗷待哺的幼儿,无不悲痛欲绝,泪水都哭干了好几回。
等待,是一种煎熬。
伤者家属迫切地想知道结果。
但又害怕等来一个噩耗。
在这种极度恐慌的状态下,年纪比较大的,心里承受能力比较差的,也相继病倒了。
陈煜作为当事人之一,他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看在这些家属哭得死去活来的,陈煜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这是个意外,
第九章 我全包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