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合着心上的疼痛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这些时日,武玄月看够了曹云飞和楚伶仃花前月下,你侬我侬。而自己就只能够扮演一个局外人,心知肚明这个妖女再玩什么花招,不能说不能提,只能够隐忍到底,还怕曹云飞吃亏上当,连躲着的资格都没有,时时刻刻都要监视楚伶仃的一举一动,自己的心再大,天天都在遭摧残折磨,已经到了极限。
自己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这样拦着曹云飞,绝不能够让他一时情绪冲动,而坏了西疆的和平,打着就受着。
曹云飞当即恼了,摆脱不了段八郎的钳制,自己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个性,这方竟然一步步艰难挪步前进,拖着千金重的男人身体,吃力前行。
眼看自己就快撑不住了,段八郎再次咬了咬牙,霍然松手,忽然扬天大笑,说时迟那时快,以迅雷之势冲到了楚伶仃的面前,转身绕过其身后,一把揪住对方的脖子,封喉挟持道——
“曹云飞,你要是再敢胡闹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了断这个妖女的性命,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如此情境展开,在场所有人惊目哑言,哪里会想到段八郎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曹云飞这方更是又惊又气,把腿欲要冲刺而去,楚伶仃只感自己喉间锁紧,赶忙声声讨饶不止:“段……段大哥!你手下留情……我……我……我难受!云飞!云飞你救我啊!”
曹云飞怒发冲冠,喑噁叱咤道:“段八郎,你是不
119.哭诉(段八郎转而钳制威胁楚伶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