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端了喝热茶上来。
她喝了口，将茶杯搁在杯垫上，双眸盯着茶杯中上下沉浮的茶叶。
“顾泠，你说，你觉得谁才是想杀你的人？”
顾泠皱起了眉。
她想到刚才霍封电话里说的话。
轻摇了摇头，她浅浅一笑。
“我不知道。”
霍老太太眼神变得锐利。
她侧过头，盯着顾泠的眼睛。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告诉我，是霍琳，还是霍薇？或者说，你也觉得是我这个老太婆指使的？”
顾泠沉默了。
她根本无法选择！
脑中思绪飞转，突然，她浅浅一笑。
“听说我那日遇险的经历与霍封当年很像，或许，当年是谁做的，这次也是谁做的。”
话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皆投了过来。
顾泠丝毫不惧。
她盯着霍老太太的眼睛，继续说道。
“奶奶，您今天做这些，无非是想要给我一个交待。那么，当年，你是如何给霍封一个交待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