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师弟客气了,我是闲人一个,有事尽管传唤就是。”土力帆顿了顿,苦笑道“而且,你晋了脉婴境,我应该称你为师兄才对。”修仙已境界定称谓。如果非同门,就应称呼清一为前辈了。
清一摆摆手,“不要被虚礼束缚,叫我清一即可。我唤你力帆如何?”
“荣幸之至!”土力帆拿起水壶为彼此续杯,世间人情冷暖,自自己经脉受损就品尝无数。
有人问他土家大少不能修炼了为什么不回土家继承家业。可世人又如何不知他在宗门,应师傅怜悯还能混个管事,如果回家,只怕几年就会被夺走少主之位。
这几年在宗门也是备受嘲讽,今日能有幸得清一礼遇,确实感动。
“不知清一找我何事,只要是我能办到的,必然效犬马之力,不敢有待。”
清一看向土力帆,只见他虽有颓色却坚定异常。必是个意志坚定之人。
沉吟半饷说道“力帆,你是想一直在宗内做个管事,还是想出去闯一闯?”
“闯?”土力帆握紧茶杯,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盯着石桌子上的一个黑点一动不动,慢慢呼吸变得沉重,猛地将茶杯松开,茶水撒在了桌子上,漫过桌子上的黑点,土力帆已没有时间再去管黑点,抬头看向了清一,眼睛瞪的猩红,仿佛要杀人一般,一字一句的问道。
“怎么闯,我个废物。”
清一不紧不慢的倒了杯茶,举起杯,慢慢饮着,对于土力帆的急躁并不
第069章 你说我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