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期限才至,这等大事情也非三两句就能够定下的!”不知不觉间两人谈话间天色已经黑下来,内侍们已经在苑中点起灯火,灯光在湖水的反射下显得异常璀璨,如漫天星斗坠入湖中,陆秀夫抬头看看大都方向言道。
“以朕看还是要立足于战,蒙元虽已经山穷水尽,可既迟迟不肯献城,又不及时回应,想必是要与我朝一战。”赵昺歇处,可望见大都城头灯火通明,与往日无异,叹声道。
“陛下宅心仁厚,不忍战后殃及城中百姓,然敌酋仍不明悟,我朝又何惧一战!”陆秀夫颇为豪气地道。想想当年大宋屈膝求存仍不可得,终被灭国,而自己也是忍辱负重多年辅佐两位小皇帝,现在终于兵威敌城下,也终能扬眉吐气,内心也盼着与之一战将其灭国。
“而今各处皆已布置齐备吗?”赵昺即使身在前线,也无法事无巨细皆要一一过问,更多的事情要依靠手下的臣僚去做。而陆秀夫作为随扈大臣之首,行营的大总管,重担就要落在他身上,从民生到军事,乃至细小如军卒的军服鞋袜是否发放的琐事皆要操心。
“现下我朝仅在大营周边就囤积了四十万石粮草,猪羊万头,菜蔬十万斤,足可供大军半月半月之用。同时又调集了三万余民夫协助大军打造器械,疏通道路,搬运军资;除在大营中设置了救护所,又每隔二十里设置了转运站,可以保证一日一夜将重伤士卒送到后方修养,得到更好的医治。”陆秀夫答道。
“臣
第1766章 必有缘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