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要争个高下。
赵昺清楚江钲这么折腾是‘项公舞剑,意在自己’,而他如此也不能说没有私心。对于江家他从前一直是怀有戒心的,而殿前禁军又是以江家子弟为基础整编的,所以是敬而远之。随着到琼州后双方关系也有所缓和,江万载死后,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在猜忌,两家也随之亲近起来。而后在江钲的保护下自己顺利登基,他对江家也愈加信任。
可是侍卫亲军毕竟是赵昺一手组建起来的,经过多次整训后从主将到基层军官都可称得上自己的亲信,这样一个是用起来趁手,再一个也放心,不必担心出现抗命,甚至临阵倒戈的事情发生。而和江家虽已冰释前嫌,但总归是心有芥蒂,离开甲子镇时江万载那个冰冷的眼神让他始终难以忘记。
从另一个角度上讲,只有久经沙场的军队才能通过不断的磨砺和经验积累,才能百炼成钢,从根本上消除其它派系对自己威胁。因而赵昺才逢战必用侍卫亲军,一心要将这支军队打造成一支忠于自己的强军,有理由把亲信将领提拔到更高的位置,那殿前禁军就只能让让道,去坐冷板凳了。
当下江钲这么一闹,赵昺就尴尬了。他知道行朝官员对自己偏袒帅府旧将,信任府中旧臣,将一些根本不入流的商贾,逃军都放在朝中重要岗位上多有不满。尤其是在行朝迁琼后,他借整顿纲纪之名调整人事,将许多朝官下放,让一些旧臣赋闲,已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赵昺知道自己可以以‘临阵
第629章 点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