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儿还以匈奴国和亲公主的身份出现在大殿之上。便更加忧心是不是匈奴国王子和婉儿又有什么牵扯!
但是,若是说哪一个都不选,那林婉儿出来抛头露面的出风头,却别无所求,那岂不是更加惹人疑心了?
林丞相哪里敢给出什么答案,更加不敢让林夫人说什么,连忙拦着,含含糊糊的说着:“女儿家的终身大事,还要好好的相看相看,不着急。况且日后殿下和微臣的大女也可帮着相看着,说不定还能够做一桩好媒呢!”
阜阳公主知道林丞相是个人精,想要提醒林家和她兄长禹王之间的姻亲关系,好让她顾忌着收手了,但是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她自然没有打算收口。
毕竟,当初她被禁足,可没有看到自己的好皇兄记得自己这一号人,连送点儿东西,安慰一下她也不曾有过。倒是听说禹王没少上林丞相府上去拜访。
阜阳公主对自己的这个兄长算是心寒了!
“我记得原来林二小姐倒是对闲王殿下痴情得很呢!当初那香水的单子,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拒了沈家姑娘和本宫的么?今日又这么巴巴的上前说话,林丞相到也真是,都这样明显的事了,怎么你这个当父亲的确这么不上心呢!”阜阳公主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林丞相哆哆嗦嗦的,连酒杯都拿不稳的样子,心中舒畅了不少。
只是阜阳公主确没有看到,坐在阜阳公主身边儿的江祁年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手上捏着酒杯的力度也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