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能瞬间变得恶毒。那时候的你，是阴暗的。”
“其实你很冷漠，对于那些遭遇不幸的人，你是从来都不会产生同情的。”
“但是你表面上的活泼开朗，却给了人一种你很热心的感觉。”
“你有时候确实特别活跃，坐不住，可是有时候，又特别安静。”
“你喜欢听的歌其实都让我惊讶。因为全是安静的歌。我以为，你的性子，应该更喜欢摇滚之类的。”
“你有时候会特别安静，安静的仿佛你的眼中一片虚无，不属于这个世界，每当那时，我就有一种你要离我而去的错觉。”
“你对待动物跟人类是一样的，在你眼里，人命是不值钱的，只是杀人自己要付出代价而已。”
“所以你总是抓一些虫子，来玩。其实我很好奇，猫狗呢？你也会向对待老鼠，虫子一样，变着法的玩死它们吗？”
余昊然说了很多很多。
一句一句，在这寂静的车厢里回荡着。许久。宋元彤才出声，“不会。我不喜欢血液。”她不能想象那些猫猫狗狗因为她而血流满地的画面。
“那么人呢？你在古代，跟李麟遇到杀人的那一次，你并没有什么波动。”余昊然再次问她，“那是第一次，我觉得你冷漠。”
“他们不是因我而死的。”宋元彤的情绪并没有什么波动。对她来说，当时他们的死本就与她无关。
一瞬间，余昊然就明白了宋元彤的意思。
第一百六十章 偏执（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