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少待家里这么久,平常跑车都是回来带两三件衣服加裤子和袜子一锅搅了,在家不一样,滩城空气潮湿咸腥,衣服不当天洗,背后就能结出来盐渍,还容易发霉。
林春芳一副嫌他隔空指挥不靠谱的样子,贺永安不耐烦,“你修不修了,不修我回去了。”
林春芳死马当活马医,她怕洗衣机漏水,回屋换了双拖鞋,听他指挥,把洗衣机从头到尾折腾了一遍。
搞了半天,阳台上一地水流淌,原来坏的只是排污水的管子,管子时间久了裂开,水没到下水道就漏了一地。
林春芳的阳台都被水泡了,顺着四周流淌,“我这怎么停下来。”
贺永安:“等他流完不就完了吗?”
他三两下把他洗衣机上管子卸下来,晃了晃,“装上去。”
林春芳嫌脏,翘着手指去捏,“就这么简单吗?怪不得呢,我……”
贺永安看她,“嗯?”
林春芳不知为何,把吴康说他来修的话吞回去,“怪不得房东说免费给我修,这不是新冠肺炎又不来了吗。”
他俩话音刚落。
楼下传来歇斯底里的女人咆哮,“哪个咸佬往下泼水,老娘刚晒的床单。”
两人齐刷刷往下探头,几乎碰到一起。二楼把左右两栋楼之间拉个晾衣绳,就把滚着嫣红大花的床单晾中间,此刻正承受着从林春芳阳台往下涓涓细流瀑布的洗礼。
林春芳吓得缩
Chapter 10(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