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吴康情绪就不高。
林春芳撒娇,“老公,你今天都不关心我。”
吴康就例行问她,有没有出门,有没有菜吃。
有个问题反复问了两次,林春芳语气严肃,“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吴康沉默好一会,“我们要重新隔离。”
事情发展得实在不受控制,他们那个武汉来的工友果然发热被送往医院了,他们几个之前密切接触过的,都被高度关注。
更糟糕的不止这个,他们隔离宾馆电路故障,得知他们几个是电工,让他一个工友去帮忙检修,宾馆工作人员也发热了。他们这些在宾馆隔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接触过工作人员。
恐惧感和对生命的渴望,攀升至定点。救护车把那个工友拉走,他们被隔离在房间,看不见外界,只能听见救护车呜鸣不止,不知道他能不能活着回来。只怕下一个,客死异乡的是自己。
吴康不愿意在林春芳面前流露出这份软弱。
他挑拣着跟林春芳实话实说,因为隔离,他回来的时间还要推迟。可他语气里实在欠缺“不会得病”的笃定。
吴康尽可能把这份狼狈转化为别的,“我就是担心昨天晚上的新闻,复工时间不早于3月多,这样下去,我们一个月没有收入。”
他们去年才在县城里的新开发区买了个丁点儿大的房子,还没交楼。这已经让林春芳的哥羡慕不已,老家多数人还停留在马路边自家盖的小二层。
Chapter 9(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