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这些年来他俩都没提过阮力,贺永安怔住罢了。
“他化成灰我都忘不了。”
贺永安骂咧时候眉峰上挑,耷拉的眼角提起劲,配上他刚硬的棱角和黑黄的皮肤,就显得有几分穷途末路的凶狠劲儿来。
半晌,他把手里饭盒放旁边座椅上。
贺永安又收敛了,目光瞥着座椅垫子上的线头,避开与鱼蛋对视。
笑得无所谓,“算了吧,他这种人。这么有钱,得了新冠能怎么样,死不了的。”
鱼蛋何尝不知道这个理儿。
他还是恨恨地,“我操他妈的祖宗十八代,我现在开始每天烧香祈祷他早点被新冠整死。我怎么没发现新冠这么好,再肆虐点,让他死透。”
实际上他的电玩城被通知允许复工的时间,至少到3月9日以后,一个多月的租金和生意就这样打水漂,怎一个惨淡了得。
说这种话,不过是意气用事。
疫情当前,穷人能活着都不错。
贺永安敲了敲车窗,“恶人自有天收。你快回去吧,嫂子还在等你。”
滩城有一段儿沿海公路特别曲折,夜间行车许多司机没留意提示牌子,就给吓一跳。
270度的弯外加路边一块凸出来的险峻礁石。
据说是为了不破坏这块礁石,贺永安倒是熟悉,完全没减速就过去了。
边上路牌还刻了潮汐时间表。他早就倒背如流,看都不
Chapter 8(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