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表面还是很沉着冷静。
郑鹏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脸轻容地说:“十万贯?不多啊。”
正当李林甫心里窃喜时,郑鹏话音一转,很快说道:“不过,我不借。”
“哦,那算了。”李林甫脸上失落的神色一闪逝,佯装不在意地说。
不借就不借,在这里故弄玄虚,弄得好像真能帮自己一样,其实是在消遣。
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了,毕竟两人前面针锋作对,借是人情,不借是道理,没想到郑鹏语出惊人地说:“区区十万贯算什么,难得李侍郎开口,再多几倍也不是问题。”
李林甫楞了一下,有些不解地说:“郑将军刚才不是说不借吗?怎么,改变主意了?”
“没改变主意,这笔钱不是借,而是送,不用还的那种。”
“郑将军”李林甫开口说:“想必这个送,有前提吧,你我都是精明人,不如开布公诚吧。”
如果郑鹏说借,语气带些讽刺,或说明收些利钱,李林甫还觉得正常,郑鹏说这钱不用还,还说不止十万贯,太不寻常,二人一不沾亲二不带故,前面还有摩擦,肯定没那么简单。
郑鹏也不转弯抹角了,径直开口说:“不怕李侍郎笑话,可能是在吐蕃杀孽太重,最近我睡得不太安稳,询问过高人后,说修条路就可以化解,修路是行善积德的好事,我想过了,要么不修,一修就要来个大动作,长安到洛阳这条官道,一向人
869 财帛动人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