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载歌载舞,只是一个个静静地坐在地上,听贡比冈大师讲佛经。
月朗星稀,坐在湖边可以感到清风阵阵,贡比冈大师是一名德高望重、精通佛法的高僧,讲起佛经时深入浅出,喜欢用起佛经的故事和现实相结合,给人一种醍糊灌顶的感觉,听着贡比冈大师娓娓娓讲着佛经,众人都感到内心被洗涤过一样,有一种很平静、很安心的感觉,好像烦恼都变得无影无踪。
然而,贡比冈大师讲的故事再动听、说的道理再深刻,也没法感动坐在湖边一块大石边的两个人:坌达廷和悉诺逻恭禄。
“大相,你哪里还好吧?”坌达廷突然开口问道。
“好不了”悉诺逻恭禄苦笑地说:“唐军神出鬼没,也不知哪个缺德鬼想的战术,像条疯狗一样,突然窜出来,咬一口就跑,要么追不上,要么不敢追,天天提心吊胆,稍稍一放松,它咬的不是你的肉,而是咬你的喉咙,勇士们都被折磨得快要疯了,大将军,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一想起这些天过的日子,悉诺逻恭逻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郑鹏率大部出逻些城,本以为可以慢慢跟着他,尾随他,一口口咬掉他的肉,毕竟这里是吐蕃,唐军是孤军奋战,没想到出了逻些许城的唐军,没有不适应,反而有一种龙入大海的感觉,行动快,下手狠,神龙见首不见尾,要知吐蕃地广人稀,逻些城以北又是最荒凉的地区,很多地荒无人烟,有时骑马走二天也找不到一个人
772 纳木湖畔的苦命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