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苦差自己做,而好处悉诺逻恭禄的人拿。
般诺有些担忧地说:“库罗那个就是一个加巴索(骂人话,吃屎的)的邦古(乞丐),也不知受到哪个高人指点,到处发动那些奴隶跟他,承诺只要跟了他,就不再是奴隶,跟葛罗禄的人平起平坐,还说葛逻禄的人吃什么奴隶也吃什么,以后还会分牲口、可以婚娶,引得不少泥腿子信他,跟着他造反。”
说到这里,般诺冷笑地说:“大相喜欢算计,这次以为白捡起一块大肥肉,说不起肉中藏有骨头,磕掉他的门牙。”
杰桑格点点头说:“这话说得在理,库罗不是傻的,敢这样做,除了乌伦呷玛那窝囊废做得太过分,肯定也有倚仗,对了,镇北大营可全是精锐,又有坚固水泥围墙,怎么会一夜之间被人端的?”
“吐蕃这些年虽说动作不少,托赞普的福,境内一直很安静,很多人都安逸惯了,据情报所知,乌伦呷玛一看到下雪,借养病回城里跟他的两名新纳小妾饱酒作乐,上梁不正下梁歪,听说镇北大营不训练,懒于巡逻,一些将领公然在军营内喝酒、呷妓、赌钱,让葛逻禄打一个措手不及又有何难”般诺一脸愤怒地说:“倒是让他死得太轻易了。”
“将军”这时一名百户上前请示:“队伍集结完毕,是否出城查看起狼烟的原因?”
般诺只是犹豫一下,很快摆摆手说:“天天这么多狼烟示警,真假难辩,就不出去了,等报告就行。”
729 逻些城的烽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