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郑鹏没有管理权,于是来个眼不见为净。
郭子仪有些感叹地说:“这个阿史那献,原则性极强,看似有些不近人情,实则这是他聪明的地方,难怪他能镇守北庭。”
唐朝对西域统而不治,并不代表大唐放弃西域,相反,朝廷通过挑拨、扶植、打压等多种手段,维护西域保持原状,不可能让一家独大,安禄可汗和阿史那献是大唐精心扶植的代言人,两者相互牵制,站在大唐的角度,绝不希望现两股势力走得太近。
阿史那献故意疏远与安禄可汗走得“近”,那是变相向大唐表忠心。
郑鹏也想到这点,也就没作多纠缠,突然开口问道:“军中不是禁酒吗?阿史那献作为北路的主将,怎么公然喝酒?”
行军打仗,一个疏忽可能导致不可估量的损失,为了防止将士贪杯误事,军营有很完善的禁酒令,阿史那献公然挑衅?
郭子仪解释道:“军中是有禁酒令,不过西域这里例处,很多将士冲锋前都喜欢喝上一口,这样会让他们更加勇猛,阿史那献不算违反军令。”
这算是少数民族的特权,像一千多年后,少数民族还有不少特权。
往更深的地方想,政策也付合大唐的政策:管理地方时,统而不治;管理军队时,约而不束,那天双方反目,一松纪律相对松散的军队,肯定比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更好对付。
郑鹏一边想,一边把烤好的一大把羊肉串递过去:“好了,别光顾着说
295 阿史那献的精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