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意激怒你,就是想你在冲动下做出不理智的事,这样他可以乘机打压你,郑公子,你想想,离三大教坊比试不足一个月,也就是你们两人的比赛在一个月之内,候都知把教坊的精干人手抽调了大半,还提前排练了这么久,这样太不公平了。”
郑鹏突然开口道:“这事是不是影响很大?”
“能小吗?”丁横有些同情地说:“这事已经立下赌约,教坊使都做了见证,不容易改变,那姓候的一心整你,肯定不会轻易肯轻易放手,现在想后悔,难。”
丁横以为郑鹏冷静过后,想撒回赌约,只能遗憾地告诉他,这事闹得很大,想后悔都难。
刚才钱公公说了,他要看看郑鹏是自信还是狂妄,以候都知的个性,肯定不会轻易放弃这次压对手的机会。
郑鹏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谁说自己要后悔?自己就怕事不大,事情越大,就越容易引起上面的注意。
“没事,不就是一场比赛吗,某心里有数。”郑鹏一脸淡定地说。
大明宫,含元殿内,李隆基正在批改着奏折。
此时的李隆基,体壮力健、雄心勃勃,想的都是怎样强国富民,每天亲自批改奏折,在李隆基的励精图治下,大唐政通人和,处处都是一片欣欣向上的盛世景象。
“皇上,这是不良人刚送上来的奏折。”正在批改时,心腹太监陈公公双手奉上一本奏折。
普通的奏折,都是红本,而这本奏折的封皮
139 不良密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