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动前,长水赶了出来,坐上了马车。
“小郎君,那套衣裳八贯,玉佩三十贯,三十八贯没了。”长水小心翼翼地禀报道。
“什么,这么贵?”孙耀州呆了一下,瞪大眼睛问道。
三十八贯啊,这可是一大笔数数目,孙耀州听到差点没爆粗。
刚才以为只值几贯,也就算了,现在说要三十贯,也就是说一会的功夫,三十八贯就没了。
真当自己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长水小声地说:“掌柜说,姓郑的挑了最贵的那块,小郎君,要不要”
“算了,就让他先得意。”孙耀州咬着牙说。
郑鹏坐在马车内,兴致勃勃地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心情都好了不少,这次可逮住了一个冤大头。
嗯,这香味,到平康坊了?
郑鹏突然闻到一阵熟悉的香风,轻轻掀起车帘一看,果然,马路两边全是装潢考究的青楼,龟奴在门口殷勤的招呼着,二楼的栏杆处,青楼女子正挥着香帕在招揽客人呢。
孙耀州要带自己来喝花酒?
郑鹏一直猜马车要停在哪间青楼,可最后都没猜对,马车一直向前行,最后在崇仁坊一间装饰豪华的宅子前停下。
在长安久了,郑鹏一看宅子的架构,就知道对方大约是什么样的人家,这宅子的门朝坊内开,可以排除三品及三品以上的官职,因为唐朝政府规定,凡三品以上官,或为“坊内三绝”(门第、才德、文
117 周府寿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