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是郑福的信。
郑福一个月大约来二封信,都是汇报家里的情况,像庄稼的长势、店铺的收支、仲岛的买卖等情况,近几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还有郭府的帮衬,一切还算顺利,末了郑福在信中主动请求责罚,原因是他看到郑家那个破旧的宅子在一场大雨后损坏有些严重,没经郑鹏同意,自作主张请人修耸了一番。
看完信,郑鹏半响没说话,沉默了好久,这才提笔回信,信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好像忘记了这件事。
其实细想一下,郑福做得对,那宅子虽然破旧,可在郑鹏最落魄的时候,给郑鹏遮风挡雨,落到自己手里,不能发扬光大,但至少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免得日后元城郑家拿那破宅子做文章。
回完信,让阿福拿去郭府开设在长安的商号,托人带回去。
古代寄信不易,驿站只有官员才能用,普通人寄信只能找商队或中间人,有商人看中当中的利润,牵头传递信件,这时候寄信的价格不便宜,什么时候到、能不能到是个问题。
郑鹏和郭府交好,书信往来都是交托给郭府的人,他们可以用官驿,又快又好。
回完信,郑鹏伸伸懒腰,感到有些索然无味,本来打算出去逛街的也不去了,想想最近字练得少了些,吩咐阿福准备笔墨纸砚。
难得清闲一天,第二天一早,郑鹏刚跟阿军打完拳,阿寿捧着一个礼盒走进来:“少爷,这是有人送
115 日行一善(求收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