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后,雕印师都不用了,随要随排,随排随印,光这里不知把成本降低多少。”
郑鹏在一旁有些鄙视,郭老头说得口沫横飞,好像新式印刷是他弄出来一样。
论起功劳,他最大的功劳就是拿个大扫把围着印刷房打扫卫生,不过说真的,郑鹏觉得这不算功劳,老头扫地不洒水,经常扬起很多尘,只是大伙看他年纪大、辈份又高,就忍住不说他,让他自个自娱自乐。
郭鸿闻言连连点头,忍不住地说:“这主意太妙了,就不知换板的效果怎么样。”
“耶,你看,他们开始换版了。”郭可棠指有正在忙乎的工匠,连忙提醒道。
用极为廉价的胶泥是一个创举,而把字模收回重新利用、排版又是一个特色。
郭鸿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工匠用火把轻轻炙烤着印板的背面,房间很快弥漫着一股松脂特有的香味,这是利用松脂的特性把字模更好地固定在框架上,只要一加热,就能轻松脱落。
松开后,先把字模取出,然后对了一下要印刷的内容,马上有人取出看起来明显大上一圈的字模开始在框架上排起来。
这个问题,眼尖的郭鸿发现,有些的奇怪地说:“咦,怎么字模的大小不同?”
“耶”郭可棠小声地解释说:“通常是一页打印一首诗,诗篇有长短,而纸张的大小统一,我们只能采用不同的字体,字少就用大一点的字体,免得大纸小字看起来不和谐。”
原来是
094 郭鸿的宴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