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把脑袋磕了,大父请郎中给你开了药,来,张嘴把药喝了。”郑鹏楞了一下,马上柔声地说。
郑程感觉有点不对,可一时又想不出哪里不对,不过“大父”两个字在他心中积威已久,闻言乖乖把嘴巴张开。
一张嘴,感到药没想像中苦,反而有点辛辣的感觉,不对啊,自己怎么躺在冰冷的地上,婢女都没一个,嘴里的不是酒吗,这郑鹏要干什么?
“放,放开我”郑程急了,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推开郑鹏。
郑鹏哪里肯轻易放过,不由分说,一手死死扣住郑程的脖子,一手把酒往他的嘴里灌,郑程脑袋还痛,全身使不上劲,再加上被灌了大半瓶酒,慢慢地眼睛越来越迷糊,动作也越来无力,没一会就双眼迷离,自个咧嘴傻笑。
这酒量还真是渣得没谁了,郑鹏有些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四弟,你喝多了,没事吧?”郑鹏拍着郑程的脸,柔声地说。
“谁谁说我喝多了,没没事。”喝大的人都是一个德行,郑程也不例外,逞完强郑程又有些疑惑地说:“三哥,我们这是要要干什么?”
“说了一起去春花楼啊,忘了吗?”
“有吗?”
“有啊,来来,我扶你,今天我们兄弟好好乐一乐。”
春花楼,元城县最大的妓院,大唐民风开放,妓院合法存在,官员文人去妓院找找红颜知己、喝个花酒什么的,是一种雅事,不去反而让人认为是乡下地方
003 繁荣娼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