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
刚走没几步，一道有些怯弱的少女映入了人间无常的视线之中。
若是人间无常的脸上没有那诡秘的阴阳刺纹的话，两人的相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即便是如此，两人侧脸轮廓的线条，还是如出一辙。
“小，小怀……”少女声音小小的喊了一声。
“嗯？”人间无常眼神一凛，男女混合的声线随即传出，“你要找的小女娃已死，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无常鬼帅……”
戚小常缩了缩脑袋。
不得不说，人间无常的气场真的是太强大了。
真要说起来，戚小常平时就是冷冷的，她和戚小怀是两个不同的性格。
可是在人间无常的面前，戚小常完全冷不下来，她弱的就跟小猫一样。
当然了，以前戚小常话少，主要也是因为她人类的语言掌握的还不是很好。
但人间无常的气势，却是不可争议的霸道。
“那，那个，无常鬼帅，我能跟你说会话吗？”戚小常弱弱的问道。
“嗯？”人间无常侧过身去，单手背负于身后，“什么话赶紧说，说完立刻滚……”
对于人间无常的态度，戚小常并没有生气，她反而很是开心的走上前去。
“小怀，你还记得我的对吧？你一直跟别人说，我是你妹妹。但我从来没喊过你姐姐。那是因为我觉得你以前太弱了……”
“我说过，我
第七百四十九章 人间无常，是男是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