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里一哽,竟有了一种备受煎熬的感觉。
良久,他抿着唇,恶狠狠地吐出了一句话,“江止水,你怎么好赖不分?对辛怡下手的人是你,现在是你理亏!”
宋辛爵的言辞之中维护着宋辛怡。
不要说江止水,就连宋之庭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宋辛爵,你知道什么?”宋之庭瞪着眼睛,怒目相斥的跟眼前的人对视着。
他一把将江止水搂到了身后,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冷嗤反驳着,“上一次的麻醉气体让绵绵上瘾了!一个身患白血病的孩子对麻醉气体上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绵误吸麻醉气体的时候,宋辛爵也是在场的。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一次小小的意外居然被江绵造成了那么大的影响!
“那次是意外,不都已经解释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