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邹夏真的硬拽着不情不愿的丁博往外走的时候,她才不得已喊了邹夏一声。
邹夏说的没错,她确实了解邹夏,但就是因为了解,所以才知道,他骨子里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怪物。
漠视朋友丧命这种事,他不是做不出的,事实上,他不是没做过。
所以她不能赌。
“我答应合作!”
“鬼间会近期离开了这里,准确来说,他们在苗疆的一座山上,似乎在举行什么仪式,在全国各地掳掠了很多年轻女孩,具体打算做什么我还不清楚,但你朋友应该恰好是其中的一员。”
“我想,在仪式举行前,你朋友应该都是安全的。”
“但你要拖的再久,我可没法跟你保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