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正经了起来。
这是很自然的示弱行为,但是在邹夏的感觉里,尺寸到了,自己不能在逮着之前的事继续纠缠。
活那么多年,他一直都是靠着这些东西,常人可能不会那么明显关注的细节,去感受身边的人,并与之相处。
“你最近有时间,多往山上跑跑吧,让你师父给你恶补一下专业。”
邹夏直起腰,往小区里走,“下山这几年,我怎么感觉你水平下降不少?是不是被尘世间的漂亮女孩们迷住了眼睛?”
“有吗?”丁博愣了一下,看了眼手里的罗盘,犹豫了片刻,否认道:“应该没有吧”
这一行要是太久没有正经生意开业,水平下降是正常的,但是几年时间就下降的明显这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啊!
就算心思不在那些女孩身上,丁博也很难承认这点。
因为这几年自己绝对不是一单没开,光顾着玩的,可能比之在山上的时候,业务是有下降,但是下降到被邹夏这样的半个外行人看出来,这就实属不应该了。
“我隔着几里路都闻见这边有股浓烈的人血味!”
“一直以为是普通意外就没说,但你要说张嘉良在这栋楼里”邹夏在楼下又深深吸了吸鼻子,似乎因为味道的难闻,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继续道:“那这些人血的味道,应该跟他脱不了关系!”
“是吗”
丁博学着邹夏的样子,用力的嗅了几下,只闻到了不知道
10.找到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