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算自己。
他还是后来回山上找师父算了一挂,发现自己命中天生就是‘注孤生’的命。
这种命呢,结婚了必离婚,怀孕了必流产。
注定无妻无子!
所以在他眼里,一辈子当个花丛浪子,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就是整天不务正业,人家王歌凯不也是干这行的,媳妇都怀上二胎了!”
训起这些晚辈,邹夏颇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要是曲寐在场,肯定怼他——
——单身狗别说单身狗。
但是丁博显然没有曲寐那么好的口才和胆子,所以斟酌片刻,只能干干巴巴的转移话题。
“你你能不能不要总像我爸一样说个不停”
“别总说我了,那只附身猫尸的小鬼儿呢?”
“跑了。”
丁博愣了两秒,般疑惑半困惑的看了邹夏一眼,“跑什么叫跑了?”
“就是怕死逃跑了。”
“那那你大老远把我喊来是干啥的?吃饭吗?”
“吃饭?”
邹夏气笑了,坐在沙发上,跟封建社会的大老爷一样,直勾勾看着他,“你今天要是抓不住他,你就别想有好果子吃!”
“”
丁博让邹夏盯得浑身发毛。
aagt咳嗽了两声,从兜里掏出个类似罗盘的东西,在地上找了半天,找到几根疑似猫毛的玩意,放在罗盘中央点燃。
9.风流道士(4/6)